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捕神听后莞尔一笑从那人的衣服里搜出来一封信

不知。”捕神淡然道。
 
    听得眼前这人说话憨厚,黑衣人便来了劲。“你们可知道捕神吗?实话告诉你们,那捕神正是我大哥,得罪了我,你们可没有好果子吃!”
 
    木婉清听到此人直呼捕神是他大哥,却不知眼前的人正是捕神,顿时发笑了。
 
    黑衣人见到木婉清的笑态,有些嗔怒道:“你这女人,笑什么笑,失心疯了吗?”
 
    “我啊,我是笑你谎话连篇,竟是认不得真人。”木婉清含笑道。
 
    黑衣人顿时一脸懵逼,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,难不成是认为我说的话是假的吗?”
 
    木婉清看了看黑衣人,又看了看捕神,那捕神脸色铁青,看来也是一脸的茫然。“实话告诉你吧,你口中所说的捕神远在天边近在眼前。”
 
    黑衣人顿时露出一抹惊讶之色,又看了看那身后的男人。“你,你当真是捕神?”
 
    捕神凛然说道:“不错,我就是捕神。”
 
    “诶呀呀,当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,自家人不认识自己人了啊。哥哥,小弟我终于见到你了。”黑衣人顿时热泪纵横,对着捕神接连行礼跪拜。
 
    捕神连忙搀扶,“诶小兄弟,这可使不得,使不得啊……”
 
    黑衣人当下辩说道:“哥哥,先前是小弟鲁莽了,竟是打扰了哥哥与嫂嫂的休息,真是罪该万死啊!”
 
    听得黑衣人称呼自己为“嫂嫂”,竟是把她当做了捕神的夫人,当下一脸羞红。“你这人,乱说什么啊,我和风大哥并无夫妻关系……”
 
    捕神也连忙说道“不错,我与婉清只是好友,并无其他关系,这可乱说不得。”
 
    瞧得二人接连否认,黑衣人又是赶忙扇了自己几个嘴巴子,“瞧我这张嘴,姐姐与哥哥切莫怪我。”
 
    木婉清觉得此人很是搞笑,好似自带笑点。“你这人好生有趣啊。对了,先前你说风大哥是你哥哥,可你们两个又互不相识,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儿啊?”
 
    捕神对此也颇为好奇,心想他与这人素未谋面,哪来的哥哥之称呢?
 
    “二位莫怪,事情是这样的。我虽未曾与捕神哥哥谋面,却也是神交已久啊。自小我便听闻了捕神哥哥的诸多奇闻趣事,便认定了捕神哥哥是我的偶像,我也想成为像他那样的大侠。”黑衣人解释道。
 
    “原来如此,不过这大侠我可是不敢当。还不知小兄弟名讳?”捕神进而问道。
 
    问到这,黑衣拱手回应道:“小弟我姓薛,单名一个浪字,即为薛浪。自幼也跟随几位师父学过一些皮毛,不过我性情顽劣,却是做了一番偷盗的勾当。承蒙江湖中人垂怜,送了我一个外号‘盗圣’,盗圣薛浪正是小弟我。”
 
    “哦,你就是盗圣薛浪?”捕神倍感诧异,这个名号他也是听说过。相传,盗圣薛浪捕神不小,易懂得缩骨功,可伸缩自如进入坛口大小般的深洞,又懂得龙爪手,可谓是少年一辈中的佼佼者。
 
    “哥哥,我自幼便崇拜你,不曾想今晚踩点,竟是误打误撞与哥哥相识了,真乃缘分啊。”薛浪激动的说道。
 
    “薛浪贤弟,你太过高看我了。”捕神自谦道。
 
    “不不不,哥哥的名号放在外面哪个不知,哪个不晓啊。江湖之中都有一句传闻‘平生不遇捕神,白做英雄也枉然’。”薛浪再次拜道。
 
    就这样,薛浪与捕神和木婉清就这样误打误撞的相识了……
 
    东方出现了瑰丽的朝霞,空气中弥漫着轻纱似的薄雾。天色已然渐渐天明了……
 
 第十四章 乔装混入铸剑阁
 
    旦日清晨,捕神,木婉清与盗圣薛浪三人环坐在一桌前。
 
    “哥哥,现在很多江湖中人都知道你要去那十八里铺的铸剑阁,全部虎视眈眈,此一去恐怕凶多吉少啊……”薛浪一边斟酒道。
 
    捕神却是不以为然,脸色丝毫未变。“薛浪兄弟,昨日你不是还在大厅内与那群人说论了一番,以我的本事,还怕敌不过那些喽啰吗?”
 
    薛浪凝神道:“哥哥,昨日我也只是气不过那群狂徒乱说你的坏话。不过,双拳难敌四手,即便哥哥的武功再过高强,江湖险恶,难以预料结果啊……”
 
    木婉清听得二人对话,也是有些担心捕神的安危,可是,她又不知道该不该插嘴。
 
    捕神又给自己斟了一杯酒,坦然说道:“话虽如此,可我的确非去不可,那里还有我必须要完成的事情。”
 
    看到捕神脸上的坚毅表情,薛浪也不好再多说些什么。“既然如此,哥哥可否带上弟弟我,也好有个照应。”
 
    “哈哈哈哈,贤弟的这番好意我心领了。不过,这是我自己的事情,我可不想将你一起牵连进来……”捕神给薛浪斟酒,二人痛快的喝了一场。
 
    一番酒肉过后,薛浪与捕神便告别了。
 
    “哥哥,我薛浪能够与哥哥你在此相识,也算是了却了我心中的夙愿。”薛浪拱手拜道。
 
    “我也一样,能够与贤弟结识,为兄也甚是高兴。他日若是有缘再见,咱们一定再喝个痛快!”捕神伸出右手向前。
 
    薛浪同样伸出右手与捕神相握,好聚好散,薛浪告别了。
 
    “婉清,我们也该上路了。”捕神对着木婉清一笑道。木婉清点头示意,回去收拾了包袱,便与捕神一同上路了。
 
    离开了彭城,买下了两匹马,二人便骑着马一路向西,朝着十八里铺前行。不过这一路下来,捕神倒是着实有些想念他的马儿了,只可惜那日与梅山六怪交手的时候,遗落了……
 
    路上,路过一茶棚,捕神与木婉清便停下来歇歇脚。
 
    这一碗茶的功夫,又是有一个骑着快马的男人飞奔而来。远远看去,背后身插着“铸剑阁”的字样,想必也是铸剑阁的人。
 
    “伙计,来碗茶!”那人大喝一声,挎着一把大刀坐了下来。
 
    伙计一看是个刀客,切不可怠慢,连忙招呼着。
 
    捕神瞧得那铸剑阁的人慌里慌张的,定然有什么要事要办。
 
    这才喝了一碗茶,铸剑阁的人扔下了两枚铜板,骑上马便继续赶路了。
 
    “婉清,你先在此歇着,我去去就来。”捕神对着木婉清交代了一番,便去追那人了。
 
    “驾!驾!驾!”铸剑阁的人快马加鞭,火急火燎的。
 
    呼的一声,马蹄四起,铸剑阁的人跌落马下,刚好被一块石头砸中,一命呜呼。
 
    捕神的身影闪现而出,摸了摸铸剑阁那人的衣兜,竟是发现了一封书信。拆开来看,竟是崆峒派掌门沈万写给铸剑阁阁主的信函。上面说道沈万抱病,便差一弟子前来帮主围困捕神。
 
    木婉清喝着茶,瞅了半天也没见捕神的身影,心里难免有些担心起来。
 
    “婉清,休息好了吗?”这时候,捕神回来了。
 
    木婉清望着捕神,“风大哥,你去哪里了,害我好生担心。”
 
    “我们边走边说吧。”说罢,捕神扔下几个铜板,便带着木婉清上马离开了,中途将事情的经过全部讲述给了木婉清。
 
    “风大哥,那你有何打算?”木婉清好奇的问道。
 
    “既然人家送上门来,岂有不收之道。我打算处理了崆峒派派来的人,然后乔装打扮一番,冒名顶替,蒙混进铸剑阁。”捕神将自己心里早就计划好的计划托盘而出,说与了木婉清听。
 
    这天下午,去往十八里铺的必经之路华容道。
 
    一阵马蹄声响,一位身穿蓝色道袍的男人骑着黑马飞驰而过。看这身装扮,不用看也知道是崆峒派的人无疑了,蓝袍发鬓高束是他们独有的特征。
 
    “綠!”蓝色道袍男人拉紧了马缰绳,看到前面一个瘫倒在地的女子,不由得心生色感。
 
    “姑娘,你这是怎么了?”蓝袍男人故作好心,慢慢的接近那女人。
 
    “这位大哥,我的脚歪了,恐怕是走不动路了,哎呦,好痛……”女人哀哭道。
 
    这下子,蓝色道袍男人的心痒痒的,“姑娘别担心,快让我看看伤在哪里了……”
 
    话还未说完,“哎呦……”后背一阵重击,蓝色道袍男人只感觉双眼一黑,全然昏死了过去。
 
    “婉清,你这戏演的还不错。”捕神的身影屹立在眼前。
 
    女人缓缓的站起身来,赫然便是木婉清。“这个人真是好色,最终会死在女人手里。”
 
    捕神听后莞尔一笑,从那人的衣服里搜出来一封信,正是拜名帖。有了这个拜名帖,捕神便可以乔装打扮成这个崆峒派的人前往铸剑阁了。
 
    可怜的蓝色道袍男被捕神扒光了衣服,曝尸山野喂了狼狗。
 
    “婉清,你看我的这番装扮如何?”捕神换上了蓝色的道袍,头发盘束而起。一卷胡子密密麻麻的贴在脸上,眉毛也经过了仔细的修剪,形成了两道剑眉,全然判若两人。
 
    木婉清为捕神打理着头发,“风大哥的这番打扮即便是婉清都认不出来了呢。”
 
    “哈哈哈,如此甚好,这样才能蒙混过关,骗过铸剑阁的那群人。”捕神抚弄了一下假胡须,坦然道。
 
    乔装打扮过后,二人继续上马,一路前行,直奔十八里铺的铸剑阁。
 
    或许是为了躲避风铁匠,殷丈客已然换了名字,现在名叫殷三丰。
 
    行至半日,已然抵达了十八里铺。铸剑阁还在最北部,占地面积不小,也是兵器产量中心。
 
    铸剑阁外站满了仆从,个个手握兵器,戒备森严。看来自从得知捕神要来铸剑阁,为了抓捕捕神,他们没少下功夫。
 
    “什么人?”几个仆从大喝道,刀剑已然亮出。
 
    “在下崆峒派弟子鲁达,奉家师之命前来。”说罢,乔装打扮的捕神又将那封拜名帖递交了过去。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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